“医生怎么说”
谢悯瞟了一眼卓一鸣“没事,先做手术取子弹,然后术后看恢复”
“一鸣你伤哪了”顾添询问卓一鸣伤情。
卓一鸣举了举右手“子弹从手臂侧面打过,伤了一点骨头,没有大碍,医生说问题不大。”
“当时究竟怎么回事”顾添还是想要急切的知道当时的情况。
卓一鸣抹了一把眼泪,说话声音仍旧带着哭腔。
“我和师父一艘船,苟哥他们开始只是逃跑,我们接近后,他们开枪。但是天黑,双方都没开照明,打的不准,后来我们应该是快要接近他们了,他们忽然调头撞向了我们。船翻之前,我看到师父手臂有血,才知道他中弹了,但是他一直没说”
卓一鸣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狠狠抹了一把“我想伸手去抓他,没抓住。船一下就翻了,两艘船都翻了”
“师父不见了”
卓一鸣手掌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溢了出来,他不断重复低语“他受伤了怎么不说呢,怎么不告诉我呢”
顾添摸了一把他的头顶“你受伤了不也是没有说吗”
呜呜呜的哭声取代了喃喃低语
电梯门再次打开,闻讯而来的王局疾步走了过来。
不等王局开口,谢悯把目前警员的受伤情况再次汇报了一遍,顾添这才知道,他们一共有五名干警受伤。
除了躺在手术室的叶锐,包括卓一鸣有四位干警中枪,不过好在都是轻伤。
顾添听到谢悯说已经通知了叶锐的父母,立刻警觉起来。
“叶锐的伤很重为什么要通知父母。”
王局睨了他一眼“都进手术室了,不通知父母,万一”
后面不吉利的话,王局生硬的咬了下来。
手术室门开了,走出来一位医生,身上的白大褂没有明显的血迹,这一点让顾添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手术很成功,两枚子弹已经取出,脑部的淤血也已经彻底清除。很快就能出来了,不过要先送icu,直到度过术后危险期。”
顾添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