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卢修斯在想什么,所以骑士们阻挡的非常快,将卢修斯唯一的败笔留了下来。
如果藤丸立香真的死在这里,那么将没人能够打败面前的亚瑟王。
这一点信息也清晰无比的映入莫德雷德的心中,他的理智和情感都在告诉他动手吧,那是你的父王,那是你所爱戴的父王,那是你一旦选择回归不列颠站在他身边,他就会接纳你的父王。
可是看着沉浸在过往中的两位,莫德雷德伸出的手抚摸而上自己的剑柄,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再次握紧,连同他不断挣扎的心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没有握剑的理由和能力。
以至于他只是目睹着这两位从轮回的故事中苏醒,短暂的闲聊之后将目光看向了他。
想要我的帮助莫德雷德恶劣至极的想着,他冷笑着,冷眼看着,用最为狠毒的话语在心中装饰着接下来将要出口的东西,但是藤丸立香却没有给他机会,黑发的少年抬起自己的眼看着他,带着柔和的笑。
藤丸立香轻轻的说“莫德雷德,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活下来吗”
“活下来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是被父王亲手活埋,被卢修斯挖出来的。”莫德雷德滚动着喉结,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恨意盛满到了尽头,便顺着话语流淌而下,“轮回里面你们没有看到我是怎么被抛弃的吗”
“不,莫德雷德,也不全是那样的。”藤丸立香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阿尔托利斯的所作所为的确在后面很难称得上是出于爱的,他爱的只有不列颠,可以轻易的抛弃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更换何况背负着注定要毁灭不列颠杀死阿尔托利斯宿命的莫德雷德呢。
可是,可是。
“他爱过你,认可过你,成为过你的父王。”藤丸立香说着,这些话的确听起来很有些难过,对于莫德雷德来说更是一种绑架,一种伤害,“但是拿着枪的他已经不会在乎除了不列颠之外的任何存在了。”
莫德雷德看着他们,恨意慢慢落成了笑,他突兀的问“我是父王留下来的,保证这样的不列颠不会被延续下去的最后一道保险”
莫德雷德其实说实话比谁都聪明。他很多的事情看的很通透,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如今是唯一理解到了卢修斯和阿尔托利斯之间博弈的那些事情的存在。
但是聪明很多时候都并不是为人所欢迎的。
他看着变化着脸色的藤丸立香和梅林,笑容不减的确定了下来,再度重复着“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不列颠不会被延续下去的最后一道保险。因为你们需要我补上最后一击,杀死我的父王。”
梅林没有站着太近,他选择将说服的事情交给藤丸立香就代表着他对于说服这件事情并没有把握。因为实话实说,他们这些对阿尔托利斯有着各自独占欲的家伙对彼此都是不满和恨意的,难以去好好交谈些什么。
他能够察觉到莫德雷德对他的恨意,他不会是一个好的说客。
梅林此时此刻无比的怀念着自家那位女性的莫德雷德,虽然也不太好处理,但是有阿尔托莉雅在,而且他们这些骑士们和王之间很多事情都被藤丸立香引导着说开了过来,莫德雷德对他们也不会那么排斥。
面前的莫德雷德却不同,他远比其他人更加的可怜,他就是伤痕累累的野兽,固执的走在满是荆棘的道路上不肯回头。
梅林似乎也开始明白为什么当初他们的那位莫德雷德无法跟着加入到这个世界中来了。
本以为说服对方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甚至最后都可能来不及。但是出乎意料的,莫德雷德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恨意不减,却还是同意了他们的邀请。
“我愿意帮你们的理由很简单。”莫德雷德说,“我要向父王复仇,我要告诉他我远比不列颠更值得注视,我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他们两个才是整个世界、整个历史都不存在的家伙,他们之间的羁绊远比卢修斯要深刻浓厚的多,不仅仅只是血缘,更是同生共死。
他们才是这个世界彼此的唯一。
所以当知道自己才是唯一能够彻底杀死亚瑟王的存在的时候,莫德雷德的心里生出了一份悲凉的满足感。
这是最后的战役,所有人都无比的确定着这一点。他们经历过血月、经历过长暗之夜,也经历过世界被吞噬灭亡后的惨案,见到过本该安息的敌人。如今站在这里举起的武器对准被他们曾经的战友,他们所忘却过的存在、他们的王,为了摧毁他们曾经的故土而战。
以何种名号去称呼你
你的名字都曾淹没进历史的洪流之中伴随着覆灭而被彻底遗忘,你的模样出现在梦境之中都染上模糊的轮廓难以辨认。
孩童们总会歌颂你的高尚和伟大,骑士们总会为你而俯首。最凶恶的敌人都为你而叹息,最痛苦的阻挠都无法破碎你一颗坚韧的心。
是不列颠永恒的骑士王,还是站在我们面前的阿尔托利斯
身居高位的王只是垂首看来,冷漠的目光泛着潋滟的金,他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