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清愤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力气有点重,让西泽尔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裴怀清见他还是沉默以对,但四肢都非常顺从着他的动作,气稍微消了点,但也没有完全消,不高兴地掀开了裙子。
一切动作都被巨大裙摆遮掩,裴怀清撑在上方,精致的脸蛋白里透红,漆黑长发垂在胸前,温柔又秀丽如果有外人角度,这分明是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脸颊和脖颈蔓延一片潮红,似乎正在撒娇。
只是少女的裙摆下却好像藏着什么不安分的秘密。
虽然西泽尔向来淡漠,但被这一幕刺激,仍然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耳尖悄无声息沾染上了绯色。
裴怀清将尖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短促地喘着气,还带着些弱气的哭腔,他俯下身,将脑袋深深埋进男朋友的发间,无意识地哭道“先、先生”
好舒服西泽尔先生好舒服
虽然他哭得梨花带雨,西泽尔仍然被顶得一耸一耸,他有些难受地蹙起眉尖,但依旧偏过头,亲了亲裴怀清的发梢。
“我在。”
“呜呜我”
清朗的声音夹杂了欲语还休的颜色,但裴怀清仍然不忘努力控诉着“为什么”
“因为我早就喜欢你。第一次见到就喜欢。”
“”
轻柔的吻再次落下。
“很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并不想要用利益交换。想要真正谈一次恋爱,去那个会所,只是为了抓住这只小狗。
裴怀清怔愣了几秒,唇瓣颤动“先生”
“我在。”
“先生,我也喜欢你”
炙热的亲吻和眼泪同时落在西泽尔的眼皮上,烫进他灵魂。
7
裴怀清后来才知道,他的男朋友不仅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富二代,非常有天赋的雕塑家,同时还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官。
因为在某些地方比较出名,西泽尔并不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唯独喜欢裴怀清在某些时候,软软地唤他。
这些东西,都是裴怀清日后和西泽尔的相处中慢慢知晓的,他这个时候才明白,西泽尔不和他说,是真的觉得没有必要,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只是怕裴怀清瞎想。
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直播间的观众也慢慢习惯了裴怀清身后西泽尔喊他去吃饭的声音,还会一直磕糖“好甜啊好甜啊”“清清你老攻在叫你啦”。
直到某一天,裴怀清前脚刚笑容甜美地下了直播。后脚,直播间的观众就听到了不明的水声两人亲吻的时候忘了关声卡。
过了几秒,他们听到了裴怀清微微抱怨的声线
“别亲了你后面还疼不疼”
“不疼。”
“怎么可能,我帮你揉揉啊声卡”
“啪”的一声,世界清净。
但从此,网上磕的人“趾高气扬”地胜利了,磕“官配”的,都可怜地be了。
8
很久之后,eanoh主题为“死亡、生命与爱”的雕塑展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人们发现,eanoh关于死亡与生命的见解,贯彻了他一贯的风格,模糊、深奥又晦涩,但对于“爱”的诠释,他只用了一座艺术价值极其之高的塑像。
那是一个含笑的美丽“少女”,被命名为“缪斯之镜”,因为“她”其实是“他”。
再后来,“缪斯之镜”成了某国博物馆最珍贵的藏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