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富成积攒的怒火值和要放的狠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几秒以后,他把平板接过去翻了翻,冷哼道“你别想凭这个收买我。”
方屿行笑笑“没有,我想收买的是焦蕉。”
“”
焦富成咳了一声,看了眼自家儿子的脸色,结果发现儿子也在好奇地看他手里的t。
他心中一痛,觉得儿子可能已经被这花言巧语的野猪给收买了。
唉,能怎么办呢
儿子喜欢,还连孩子都有了,他这老父亲要是从中作梗,岂不显得不近人情
到时候小外孙出生了会怎么想他这个拆散家庭的外公
算了算了,还是依他宝贝的意思来吧,只要他宝贝喜欢,什么样的野猪他都能凑合接受。
脑子里转了这一圈,再回过神,他已经认真看起了手里的t。
这单人床貌似还真设计的可以。
翻完最后一页,他将平板还给方屿行,假装严肃道“咳拿走。”
“这边还有3d动画,如果岳父想看的话”
“行了行了”,焦富成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别瞎叫,我没承认你,咱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方屿行不再说话,垂眸等待着狂风暴雨的到来。
“那个我问你啊,你这个床,是专门为了我儿子设计的”
方屿行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愣怔过后认真点头“是,知道焦蕉怀孕以后,我利用空闲时间画的图纸。”
“嗯。”焦富成听到稍微满意的回答,怒意平息了些。
方屿行看了眼窝在旁边昏昏睡睡的焦蕉,眼里的阴霾被希翼和温柔取代。
他说“我不想焦蕉太辛苦,您应该也知道的,男性生子本来就比女性要辛苦,也危险很多,所以,我想等焦蕉搬过来,在他的房间安上这张单人床,这样”
“等等等等”,焦富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解地皱眉,“什么叫搬过去,焦蕉搬去哪你家”
方屿行点头“是,我想承担责任,亲自照顾他和宝宝。”
换了平时,小孔雀一定跳起来傲娇地反驳“谁需要你照顾了”
但此刻却极没有精神地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休息,看上去是真的累了。
方屿行盯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看了一会,没有打扰他。
然而在焦富成眼里,这就是一幅小情侣在他面前秀恩爱的画面。
他重重咳了两声,开始挥手赶人“行了行了,明天人就过去了,今天还这么锲而不舍想盯出个窟窿做什么”
方屿行才反应过来“您同意了”
焦富成狠狠剜他一眼,破罐破摔道“要不然呢”
很快他又补充“不过这可不代表我就认可你了,你和谢家的那点破事我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可告诉你”,他揪起方屿行的衣领恶狠狠警告
“焦蕉和谢家已经没关系了,冤有头债有主,要是你把对谢家的仇恨转移到焦蕉身上,或者压根就是为了报复谢家才故意利用的我儿子,我将来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方屿行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不知道父亲爱孩子是怎么样的爱法。
听完焦富成这些话,他逐渐有了模糊的认知。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焦蕉和宝宝。”他郑重而认真地承诺。
焦富成别过头,冷声问“明天几点”
方屿行弯唇“您定。”
早上八点,看见刚刚分别几个小时的老男人站在自家门口时,焦蕉怔了半秒“你怎么又来了”
方屿行走过来捏捏他的腮肉“贵人多忘事。”
一脸懵的焦蕉“”
“不是要搬行李吗”方屿行指指他身后那座“小山”。
焦蕉揉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往身后看了看,想起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话。
“还真来了”他小声咕哝着往后退了两步,和面前的男人隔开距离。
退到一定远,他捂住自己的脸蛋,恶狠狠地命令“不许看”
这老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刚起床,他还没洗漱呢,丑死了。
“你在外面等着。”他跟只小海獭一样捂着脸再次命令。
命令完他就扭头跑进了卫生间。
“臭男人,来这么早干什么,困死了都。”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挤牙膏,直到把牙刷放进嘴里才停止嘟哝。
牙膏薄荷味的气息蔓延口腔,起初还没什么,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勾动了胃气,一个没忍住,直接对着洗脸池呕了出来。
早餐还没吃,肚子里空空如也,他只能呕出来一点酸水。
昨天在外头忙了一天也没怎么吐,今天反而都反弹回来了。
撑在洗手台上垂着脑袋,但凡动一丁点,那种不适感都立马涌上来。
头也特别疼,像有好多苍蝇蚊子在耳边飞,稍微一动就头晕眼花。
自打怀孕以来,好像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