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藤屋的门口传来。
硝子皱眉拿起日轮刀。
在转移到新的地点后,她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和其他队士们居住在一起了。
在那天的事情之后,鬼的动作好像就有所收敛。
好多已经被定位出大致地点的鬼忽然都失去了踪迹。队士们也说夜晚变得安静了许多,总是巡逻到很远的距离却什么都没有收获,只好昏昏欲睡地在荒郊野外坐着看太阳升起。
没有危险发生当然很好,可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隐隐觉得不安。
硝子大胆猜测,恐怕是被她的领域展开所消化的鬼在临死前将记忆带给无惨,让他发现人类在突然之间拥有了从未见过的强大力量,开始疑神疑鬼、举棋不定了吧。
毕竟以产屋敷耀哉先祖所形容的无惨来看,他就是这样一个乌龟王八,稍感不妙就会缩回他的千年龟壳里。
硝子握上藤屋的门栓,在心中痛骂无惨给自己鼓劲,就算再厉害再天才,她也不过是位几天前才受到致命袭击的十六岁不良少女而已。
知道她目前这个落脚点的人,除了另三位咒术师和那天在场的炼狱,应该就只有
“这边是钉崎荆子。”藤屋外响起一个女性的声音,“告诉我的地址就是这边,我应该没有找错吧。”
钉崎荆子站在芬芳雅致的藤屋前,不知怎的却想到了小山村里破败的昏暗木屋。
怎么,别人的故事果然打动不了你吗
那天,在炼狱说完后,那位自称五条、却和她印象中的御三家完全不同的白发少年露出了嬉皮笑脸的神色,使用起露骨的激将法。
钱也好,土地也好;尊敬也好,羁绊也好,你一点都不想要吗
钉崎荆子转动起手中的小锤,几根尖细的铁钉因为咒力在她掌心浮动。
在硝子的视野里,面前衣着朴素的女性笑得像是修罗,隐约就在大开杀戒的边缘
“我应邀来完成被拜托的事了,答应好的报酬可不要缺斤少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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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嗒一滴滴鲜血从他的鼻腔里流出,滴落在他冠帽的丝绦上。
想要去擦拭的时候,却发现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从内部传来从未品尝过的刺痛滋味,让无知无觉的人感到疑惑。
刺着上弦贰的七彩双眼泛起新鲜的神色“诶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