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亚和打戏比很多经验丰富的演员表现得都好。
这个所谓的“经验丰富的演员”,也包括了他赵鸿宇。同样是昨晚,同样的威亚戏,戚嘉澍顺利地过了,而他被导演来来回回纠正了无数次后,他甚至感觉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透着意味深长。
你看,还说出道了八年,结果连个新人都不如,长得也不如人家,根本就不配当男主。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态不对,但他没办法不去想如果没有戚嘉澍,他还是那个剧组里公认演技最好的人,甚至连打戏和威亚都亲身上阵且完成度很高,他以前引以为傲的演技和敬业似乎突然就变得不值一提,更不会被营销号嘲他的外貌。
但是现在,他心里又忍不住恶意地去想,戚嘉澍就是被包养了,说不定等哪天就被爆出来了,然后成为第二个萧蕊
“鸿宇”忽然有人叫他。
赵鸿宇冷不丁吓了一跳,他压下心里越发膨胀的恶意,笑着说“杜导,你叫我”
杜培安向他招了招手,“你过来,这场戏我想和你讨论讨论”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场务来把戚嘉澍叫醒,让他先去吃饭,然后换造型。
小王爷要逛窑子,造型自然是怎么贵气风流就怎么来。造型师给他戴了发冠,两条飘带一左一右地垂落下来,一身白衣外罩银色外衫,流云纹路若隐若现,衬着他昳丽的精致眉目,宛如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剧组为了保证质感,服化道占了不少预算,但女主换角后,有个投资方撤资了,按理来说资金会更紧张才是,但这身戏服明显比以前的又上了个档次。
戚嘉澍夸张地吹了个口哨,一脸没见过世面“哇哦这戏服,剧组发达了”
服装师被他逗笑了,“小戚老师,你还不知道吗”
戚嘉澍挑眉“嗯”
服装师自豪又兴奋“有个新的投资方,投了五千万呢”
戚嘉澍咂舌,五千万投网剧,冤大头吗
换完造型,他拿着道具扇子走到片场,不少人都向他看了过来,杜培安从监视器后头探出头来,“小戚,过来一下。”
他从善如流地走过去,“杜导。”
杜培安笑着点了点头,上下端详了下他的造型,“不错,挺像回事的。”
他夸完,话音一转“一会儿这场戏,我们要拍个长镜头,从齐堰进门开始,然后是和青楼里的人互动”
杜培安边说边比划,“明白吗”
戚嘉澍“明白。”
杜培安对他很放心,“ok,那我们拍之前还是先走下戏。”
走了几遍戏,杜培安满意后,开拍。
“a”
红袖招是京都里鼎鼎有名的销金窟,里面的姑娘一个赛一个水灵,不仅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皆通。而且每三月便会票选一次花魁,只要出手够大方,便能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戚嘉澍和两个扮演他狐朋狗友的演员,站在了红袖招那座锦绣花楼前。
矮胖的那个弯腰伸手,特别狗腿子地笑道“小王爷,请”
戚嘉澍“唰”一声展开折扇,姿态风流地摇了摇,随即迈步往前。
摄影机跟在他身后,匀速推进。
戚嘉澍走到门前,守门的龟公看见了他,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赶紧迎过来,“小王爷,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戚嘉澍扇子一合,“啪”一声打在龟公额头上,挡住了那张凑过来的猥琐谄媚的脸,龟公“哎哟”痛呼了声,退到了一边。
他走进人声鼎沸的大厅,入目所见一派纸醉金迷,衣着清凉的妓子光脚站在桌面上,伴着曲声妖娆舞蹈。醉酒的嫖客们东倒西歪,打翻了酒盏,又一脸痴迷地伸手去抓那白嫩的脚踝,却又被灵巧地避开,引来阵阵嬉笑怒骂。
空气里是脂粉和酒气混杂的味道,他就这么漫步在人群中,沿途的嫖客们自发避开他,遇见相熟的妓子,还会与他打情骂俏一番,活脱脱的风流纨绔。
穿金戴银的鸨母掐着嗓音,扭着肥胖的身体迎向他,嘴角的媒婆痣随着她夸张的表情不停晃动,嗓音掐得又尖又细“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小王爷来了不知您今幕之宾。
小王爷被请到了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里,天青色薄纱从房梁上垂下,凄婉哀怨的琴声从纱幕后传来,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果然只听“铮”的一声,琴音戛然而止。
戚嘉澍玩味一笑,随即抬手,慢条斯理地拂开了纱幕。
一身白裙的美丽女子站了起来,戒备地看着他。
“梦竹姑娘。”他唤了声,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垂眸看向那把古琴,果然断了根弦,“是把好琴,可惜了。”他遗憾地说。
他们对视了三秒,空气诡异地安静。
“噗嗤”叶晓笑场了,随即双手合十,歉意道“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
戚嘉澍的纨绔扮得太像了,跟他平时完全是两个人,也不是说他正经,戚嘉澍平时骚话可不少,但就是不一样。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