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不到一帮没用的东西”
弥勒佛温重没了伪装出来的和蔼,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脸上横肉横飞,唾沫星子在空中飞溅。
身穿笔挺军装的沈大帅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安抚暴躁的温重,“温老弟稍安勿躁,犬子秉性,就是我也猜测不出一二,他们找不到人也正常,当务之急,是剿匪。”
“可是”温重面露迟疑,沈容湛积威甚重,一日见不到他的尸体,他就一日不能睡个安稳觉。
“温老弟,你目光要放的长远一些,若是我们取回那批军火,拿下江北六省,到时候,别说犬子奈何不了你,就是齐斌华都得对老弟你卑躬屈膝的。所以说,何必非拘泥于眼下不可呢”沈大帅搁置下茶盏,起身走到温重身旁,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两下,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大帅您说得对,接下来您有什么计划呢”温重如梦初醒,立马把沈容湛的事抛到一边,讨好的追问。
沈大帅背着手站在客厅中,目光看着外面,侧脸对着温重,语气平和,听不出多余的喜怒。
“你确定军火是被黑风山的土匪抢了吗”
“确定,是黑风山的席富,他行事鲁莽嚣张,我手下人绝不会认错”温重言之凿凿。
沈大帅食指弯下,蹭了蹭拇指上冰凉的玉扳指,“剿匪的事,你有多大的把握”
“席富不足为惧,我是担心他的老大,席宁。”温重斟酌着道。
“席宁”
“黑风山的大当家,身手利落,枪法精准,沈容湛都在她手上栽了。”温重交代的事无巨细。
沈大帅不以为然,“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介女流,我会让容英来帮你一起剿匪,温老弟,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温重笑着回“大帅就等我和沈四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