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人家。
“老人家,无意冒犯,只是天色渐晚,想找个栖息之所,还望通融。”
在老人家面前半跪下,席宁面色微柔,语气恭敬礼貌。
老人家张了张嘴,发出几个粗略的音节,勉强能听出她是同意了。
席宁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瞳,伸出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老人家没有任何反应。
在小马扎上坐下,她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摆设,好奇的望着老人家。
“老人家,你一个人生活吗”
老人家嘴唇翕动,手指颤抖着往桌案上摸索。
“您有什么要找的吗我可以帮你找。”握住老人家颤抖不已的手,席宁柔声询问。
“笔纸”
老人家紧紧抓着她,吐字艰难。
席宁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同时四下寻找着纸和笔,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纸笔。
她起身,扶着老人家走向那个角落。
拿起放在角落的纸,席宁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简而言之,老人家是独居,无儿无女,家里的所有人不是征兵战死,就是被蛮族劫掠之时惨遭杀害,如果有路人想要借宿,可随意食用任何一个房间。
席宁垂眸看着只到她胸口的老人家,似乎透过她那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到了她内心的孤寂和对死亡的麻木。
“老人家的眼睛是哭瞎的吗”眼瞳里的情绪浅淡,语气和缓,听不出语调深处蕴藏的意味。
老人家迟缓的点点头。
席宁没在说什么,扶着老人家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下,然后出门随意找了间屋子进去。
屋子里灰尘堆积了薄薄的一层,席宁整理了下床褥,然后爬上床,靠着床头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