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不再奢求了一样。
楚汐被三言两语打发走,禁足时间还那么巧合的定了两个月,若说女皇没有什么猫腻,席宁是一千万个不信的。
“母皇罚了四皇姐禁足和食俸,想罚宁儿什么”席宁歪了歪头,故作天真的问。
女皇失笑,没忍住摸了摸女子柔软的头发。
“你啊,就是仗着母皇宠你。”女皇亲昵的弹了席宁额头一下,然后从那双专注看人时就会变得深情的眸子里看到了熟悉的幽怨。
席宁摸着并不疼的额头,委屈巴巴的嘟了嘟嘴,撒娇的耍赖道“好痛,要母皇呼呼才会好。”
女皇轻笑,纵容的轻轻吹了吹女孩的额头。
气氛温馨甜蜜,让御书房外的人暗淡了眸光。
被哄的眉开眼笑的女皇取过桌案上的匣子,精美的花纹雕琢的木匣子散发着水沉木的清香。
“母皇这是何意”
席宁望着木匣子一脸不解。
女皇打开匣子,露出内里躺在丝绸上的夜明珠。
席宁恹恹的挪开了视线,这东西她仓库房间里有一堆,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女皇把匣子塞进席宁手里,席宁松松的拿着,不是很想要。
“母皇,女儿院里有很多了。”
再多的话,房间里亮堂堂的,她就睡不着了。
女皇觑了她一眼,轻笑“谁说要给你了”
席宁挽住女皇的胳膊,懒洋洋的撒娇“母皇不给女儿还想给谁啊”
“你拿着这个送去丞相府赔罪,务必让凌爱卿原谅你,若不能取得谅解,朕就发卖了你府里新得的那个妓子。”
席宁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