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什么话,赶紧说,清竹在外面等着。”
真就哔了狗了。
席宁暗骂岳清竹靠不住,回身时,脸上的倦懒笑容已经整理好,乍一看去,还是那个放荡不羁爱美人的六皇女。
“春宵苦短,一夜怎够郎君还是随孤回皇女府,陪孤天长地久的好。”慵懒随意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不正经,跟调笑似的,透着无尽的风月之意。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席宁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却不想那人却施施然走了过来,神色如常的道“既是如此,为免夜长梦多,多生变故,碎玉还是现在就随殿下回府。”
席宁脸色几经变换,终是维持不住浪荡子人设,语气复杂的问“郎君确定要现在随孤回府”
“殿下如此神色,莫不是嫌弃碎玉身份低贱,恐辱了殿下名声”少年眉眼微垂,神色难掩低落。
精致如画的美人在你面前一脸委屈的说自己低贱
色字头上一把刀,席宁也不管美人是否绵里藏针,气血上涌,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往心口上按,直球撩人“郎君怎生这样想孤这一颗心,分明只为郎君跳动。”
手下感觉到的跳动声确实真切。
眼前这人这时心里确实只有他,提心吊胆了一夜的心总算短暂放下。
萧遇脸上漾开蛊惑人心的笑容,一举一动都带着十足十的风华潋滟,勾的席宁的视线一直不能从他身上移开。
“如此碎玉就可放心,殿下稍等碎玉片刻,取了斗笠,碎玉就随殿下回府。”
“好。”
等席宁从美人计的诱惑中回过神来,她已经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想到今晚举止怪异的萧遇,席宁喉头一梗,突然心情复杂。
再这样下去,她估计哪天死的都不知道,更别提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