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姐心性耿直单纯,她光明磊落,咱们就来阴的,不怕她不掉坑。”席宁懒洋洋的眯了眯眼,没在怕的。
岳清竹忍不住附耳过去,小声问“殿下有主意了”
“没有。”席宁回的理直气壮。
“那您刚才”
“她若执意跟孤争,孤就来阴的,若她识相一点,也不必起冲突,平白惹人笑话。”席宁指尖轻点桌面,平静的语调下藏着翻涌的波澜。
岳清竹不语了,她倒忘了,这位殿下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对于美人,那向来是看上就要得到手的,不惜代价,不择手段。
竞价到“三千两银子”,已无人跟四皇女争夺了。
一部分是觉得价钱过于高了,另一部分也是认出了四皇女,不敢与之争夺。皇室之女,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哪能轻易得罪
高台上的阁主不太满意,这位的姿色,堪称无价之宝,就是可惜这人规矩颇多,只见最后得主。
无人注意到,高台之上、轻纱之中的少年,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桌角,娇嫩如花瓣般的薄唇无声抿紧。
刚才那么多叫价声中,无一声是她。
尘埃即将落定,阁主再不满意也不能当众反悔,正要宣布结果,二楼雅间里就响起一道慵懒随意的女声。
“五千两银子。”
万秀阁内的宾客瞬间炸锅,对这位敢与皇女作对的壕客议论纷纷。
阁主面色一喜,几乎是喜上眉梢。
少年松开桌角,白皙如玉的掌心红了一片,乍一看,像是渗血了一般。
隔壁雅间有玉杯碎裂的声音响起。
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任谁都得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