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你”
席宁打断他无端的自责,安抚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我忘记打电话告诉你我不回家了。”
少年呐呐的闭嘴,唇瓣抿得更紧,睫毛不安的颤动着,脊背挺得更直,越发紧绷。
室内又安静下来。
看见少年,席宁勉强对这个位面有了大概的印象,奈何记忆还是有点模糊,正想自打脸让系统调记忆,少年猛地站了起来。
他身体绷得紧紧的,手贴在裤缝线上,跟站军姿一样笔直刻板。
“姐姐,我不打扰你了,我马上回家。”
席宁赶忙拉住他,刚想让他别回去在这里将就一晚,就感受到,他的手指在细微的颤抖。
再一看,少年整个身体都在以肉眼很难观察到的弧度颤抖。
“弟弟,你没事吧”席宁一脸紧张的盯着他,美目里一片慌张。
这是怎么回事
也没听说过他有羊癫疯之类的毛病啊。
少年一双干净如水洗的眸子牢牢的凝固在席宁握着他的地方,身体虽然在轻微的颤抖,嗓音也是低低的,但能感觉到他语调里的雀跃欢喜。
“我没事”
“只是高兴,姐姐终于碰我了”
席宁不解,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以前不让你你碰吗
仔细一想
唉,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