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铁心做乱。又岂能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朕为江山社稷隐忍多年。如今她们这番作为,你让朕如何忍”嘉宁帝看着宫门外,朗朗乾坤,怒声道。
“臣知道该怎么做了”程汝弼知道嘉宁帝决心。立刻回道。
嘉宁帝看了一眼程汝弼,复又垂眸,拿起奏折继续处理,沉声提醒道“洛河漕运的案子一结束,朝中随时都会发生变化,你要做好准备。”
“臣这就回去准备。臣告退。”程汝弼回着,转身踏出宣安殿。
天牢大门被推开,武昭仪抱着口吐鲜血的儿子,抬眸望去。
盛京墨站在门外俯瞰着两人,冷声命令道“将她们拉出来送回宫。”
“不行,本王要将六皇子带回驿站医治”端王立刻开口阻止。
解药在他们身上,必须将他们带回驿站。
“贵国国师不过跌下楼阶,一夜之间便不治而亡,本官岂能任由两位将我国皇子昭仪带回驿站送死”盛京墨厉声反问。
“盛京墨明明是你下的手,你还血口喷人”副相大怒,出口反驳。
盛京墨抬手扼住他的咽喉,眸底拂过一丝冷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盛京墨见他面颊暗红,呼吸急促,松开手将他甩了出去。
副相尚未爬起来,盛京墨已踩着他的手腕,命令道“来人,将武昭仪母子带回皇宫。”
士兵将昏迷的六皇子和武昭仪抬出天牢。
副相抱着自己的手臂,痛苦哀嚎“盛京墨,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