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披着斗篷怪,飞跃在那熟悉的东冥帝都上空,良久,满怀期待的人终于出现,然而小白喜悦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熟悉的佳人坐于院中,怀抱一婴儿,靠着身边一俊朗男子,不是像极了夫妻俩,这特么就是
“沃日”
不知哪飘来的风,带着细雨打在小白写满悲剧的脸上
“刮风了,好像还有雨。”南陇素仰头望天道。
“那我们回屋吧,别让孩子着凉了。”俊朗男子扶起南陇素,步入屋中。
“曹尼玛,谁啊”小白环顾怒道。
这雨来的就不正常好吧
虽然幽冥群岛昏天暗地的,可明显没有云,又何来雨
西天门外的张天流笑眯眯的剑指一落,雨更急了
小白飞离帝都,直至数百里后还有雨,而且越来越急,好似追着他下似的,他难受的抹了一把脸,怒道“出来”
张天流指尖又一勾,那雨干脆就绕着小白打转
“不出来是吧”
小白掌中青芒乍现
张天流此刻终于开口“别闹。”
小白一僵,掌中青芒消失。
忙四下看去,虽无雨了,但却不见熟人
“大前辈”小白尝试叫了一声。
“抬头,七十五度,稍微往右边一点,看到了吧。”
小白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小小的白点。
但他立刻惊喜的飞了过去。
很快,他终于看到了张天流
“你没死啊”小白狂喜道。
“谁告诉你我死的”张天流反问。
“这,老板啊啊不对,你没死你不告诉我们”小白突然又生气了。
张天流一脸奇怪道“没啥事,联系干嘛”
小白一愣。
想想,大前辈以前在这里经常几十上百年没跟他们联系,自己要没什么问题和事情,也没联系大前辈,最长得有四百多年,也是他开始带着蛇妹东奔西跑的历练时期。
“好像也对”小白挠挠头,然后就没好气道“不对,外面都宣告你挂了,你就是不澄清一下,我们又在幽冥,但也该通知老板一声吧,是老板最早说你挂的”
张天流没心没肺道“嫌麻烦。”
小白就无语了。
“唉,得了得了,你的事,其实一开始我就压根不信的。”小白叹了叹,又笑了笑,最后又愁眉苦脸道“我好像失恋了难受”
张天流笑道“嗯,看到了。”
小白捂脸道“这特么丢人啊亏我还兴致勃勃的赶来”
张天流继续笑道“我要告诉你,她等了你很久,你高不高兴。”
“别闹。”小白也学起张天流的口气来,放下双手,坐到张天流长发,沉默良久,突然问“真的”
张天流点头“如果不是陆陟出现,她不会听从家族安排。”
“啥意思”小白一时间没回过味。
“陆陟来了你却没来,你说呢。”张天流反问。
“卧槽不至于啊”小白更加崩溃。
张天流宽慰道“很多事便是这样,错过就是错过,别怨人家。”
小白摇头道“让人等待,才是最残忍的”
说罢还看向张天流,一脸你懂的表情。
张天流笑道“我的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结果,哪怕当时放下了。”
“唉,我懂,你要在南陆结婚生子,保不齐啥时候一家子都让人给灭了,但是大前辈啊,如今的你还怕什么就看人素姐,现在幽冥群岛也遭到魔族攻打,却在这个节骨眼选择了结婚生子,我忽然觉得,人越是在危难的时刻,越要留下能传承的东西,孩子无疑是最好的传承礼物,不该因潜在的危险唉,你都懂个人自有个人福吧。”
张天流不吭声,小白忽然又问“你飞这么高干嘛观览全局把自己当天道,视万物如刍狗能耐了,不愧是干掉两天命的人”
张天流拇指朝后戳了戳“你觉得能耐的人,也只配当个守门的小保安。”
“啊”小白愣神。
张天流长发一卷,将把他扔进了西天门。
一进入西天门,小白头皮都麻了。
“这哪啊”
“西天门。”张天流飘落到他身边,走到他前面道“也便是当初我们看到的虚天宫。”
“哦那玩意啊,不是说南天门吗”
“样式差不多而已。”
来到岛中央,张天流抬手轻挑,一扇门立刻显形。
推门进入洞府,张天流道“这就是我的保安室。”
“不像。”小白摇头道“你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没堆满材料和那些失败或成功的符文啊。”
张天流走向星辰图道“那玩意,戒了。”
“烟你怎么不戒,卧槽”
刚说完,就看到大前辈直至飞入洞壁上的一面古朴石凋星辰图中。
愣了愣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