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海,神秘大陆。
a村长老凝视动荡的结界,幽幽一叹。
“不如,毁了吧”b村长老道。
a村长老摇头“神树乃我族之根,先祖在她庇佑下才繁衍出我们,代代敬她如母,怎可弑母。”
“可也不能被唉”b村长老一腔悲愤,化作长叹。
“去准备吧。”a村长老道“如果他不回来,阵破之时,全族力战到底”
“你还指望他回来”b村长老皱眉。
a村长老点头。
“你怎么就这么信他若不是他将这一切提前,说不得还有转机”b村长老对张天流这外人没什么好感。
a村长老道“我不信他。”
“不信他你还”b村长老难以置信的看着a村长老。
a村长老解释“只是没人可信。”
b村长老无语。
“命中该有此劫,躲是躲不过的。”a村长老长叹。
“话虽没错,可还是叫人寒心啊。”突兀的声音响起,张天流忽然由远及近,出现在两老面前。
“你你怎么进来的”b村长老大感惊讶,旋即就阴沉道“你骗了我们”
“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张天流没好气的看着他。
“还说没有,你说这个冥纹大阵可以抵御混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传送阵靠的是混沌之力,既然混沌之力无法进入大阵内,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这个嘛”张天流苦笑“我不是参了点符文在阵中么,就是它方便我出入。”
b村长老一脸信你是傻逼的表情。
“好了。”a村长老看向张天流道“可有破敌之策”
“有啊。”张天流话锋一转道“不过需要借点人,四个,不怕死的,不影响大阵就可,实力差点无所谓。”
a村长老看向b村长老。
“你都说不信他了”b村长老不满叫道。
张天流笑道“老a不是又说了没人可信,不信我还能信谁”
“去吧。”a村长老道。
“害”b村长老恼火的转身,找人去了。
目送b村长老离去,a村长老扭头打量张天流道“你做了什么”
张天流神色澹澹道“没什么。”
a村长老迟疑片刻,道“我虽不修炼,却也能感知到你们的气,你的生之气枯竭了”
“啧,说的啥子哦”张天流不悦道“你生殖器才枯竭。”
“我不指望你能帮到底”a村长老眼神中带着亏欠。
张天流点上支烟道“我自己的选择,与你们无关。”
“这没发生什么”a村长老又追问。
“没。”张天流摇摇头,道“只是释然了。”
“是吗。”a村长老点点头,不再多问。
神秘大陆外,周坛突然回头,看着从混沌漩涡里出来的紫云纹剑衣,眉头一皱。
“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张天流苦笑“没办法,答应人家了。”
“又是这句话”周坛面皮抽搐,抬手剑指张天流质问“你要真的什么事都执着成这样,如何能活到今天的”
“好讽刺。”张天流点头赞道“你对神树的执着不亚于我的承诺,你又是如何活到今天”
周坛眯眼,杀意涌现。
“先说我吧。”张天流感慨一声,仰头望天,透过天光虚宫,似看向了九霄云外,自顾自道“忽然间,我不再懂什么顺势而为,逆势而行,原有的观点有多正确,下一刻就有多错误,修者一心,大概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观念,所以他们能枯坐多年,我每日不过一两时辰,意识到问题所在却又无力改变,不甘平凡,恐落人后,担心这个世界忘了自己,又没能给世界留下好印象,不过只要活着就总有希望,我一直在寻找出路,只要让我抓到一次机会,我会向世界证明我的存在,不论好坏,都将成为时代的烙印。”
低头看向周坛,张天流笑问“你不也如此吗”
“想撼动我心境。”周坛冷笑“你对对手,总是这么喋喋不休吗”
“在你看来是对手,在我看来是同类,遇到同类,我总是喜欢敞开心扉,就像恶人对恶人炫耀干过的坏事一样,从中我能获得满足。”
“无聊。”
周坛无视张天流,专心破阵。
张天流拔出古剑,周身波动一起,刹如离弦之箭奔射而去。
周坛勐然转身一剑迎上。
两剑相碰,阵的空间动荡,然而却是谁都没退一步,两柄剑同时化作无数残影,拼得不可开交。
“真是野路子。”一交手,周坛就看出张天流的路数很野,也很随性,包含众家剑法,却非众家之长,什么能连得上就用什么,图的就是一个字,快
让人反应不及的快,更是让人无法蓄力的快。
不可否认这很聪明。
对他一个大境而言,肉身强度太有限,只能以凌厉的剑招弱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