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很难做的事,我是深有体会,可是,据我所知我二婆娘全家的死跟你又有莫大关联,这回来赎罪却把人给灭了,好矛盾啊”
婧慈浅笑道“简言之,他刚才说的,是你刚才所想的,你并没有跟他对话,而是跟自己对话。”
“哦”张天流一脸恍然大悟道“感情闹了半天,他在拖延时间解我符语啊。”
“卑鄙。”婧慈居然讽刺了一句。
张天流不住乐呵道“我感觉你在说我”
婧慈笑道“我觉得你在认为我说英文。”
“这都让你发现了”张天流哭笑不得道“别尽学一些没用的。”
美妇人在帮梦神子拖延,张天流也不是在虚等。
一早张天流就利用给婧慈的单片镜,让她脱离一重梦境,同时识海里,已经在尝试破解这一重梦境的符语了。
眼看计划被戳穿,梦神子干脆消失。
美妇人冷眼一扫二人,挥袖间,连人带茅屋还有里面的新婚夫妇一并消失。
与此同时,天空一轮明月照的山川银白一片,那是太阴的神通,然而却不见太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