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外镇上,街头卖水粉的大婶。”
“我就猜到是她你干嘛找她呀,你应该找她对面街,千香坊的媚芸掌柜,那手艺,白里透红,温润如玉,保准常人肉眼难辨,就是你没钱吧,没钱你白个屁呀,我要的不是你这种懂吗你现在现在全身就跟裹了面粉似的,把你丢锅里都能成饺子了,赶紧去洗了。”
“洗了不白了。”少年道。
南垣崩溃道“你本来就不白”
少年呆萌的打量自己,道“我现在很白,你能收我么”
“”无语了好一会,南垣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啊”
南垣不是没遇到过难缠的小家伙,有些为了拜他为师,有连续送了一年礼的,有跪七天七夜的,有在他门前磕得头破血流的。
这不叫执着,这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们是在变相的逼迫你,威胁你必须收他,否则你就是冷血,没良心
这个黑小子不一样,自己嫌他黑,这小子就去找人涂粉,这不算逼迫的手段,只是笨拙的改变自身问题。
跟女为悦己者容一样,让对方更欣赏自己。
少年一指远隔万里都能看得到的南罗崎厦,道“听说你上去过。”
“嗯,可惜没上成。”南垣也不脸红,反问“你也想上去”
“村里老祖宗说,他的老祖宗就是从上面下来的,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看看,自己去不了就希望我们能上去完成他的心愿。”
“唉,误人子弟见多了,误自己子弟的好像也不少”南垣苦笑,还是摆手道“你走吧,去别的地方,只要你天赋好,肯努力,师门帮不了你,你也能自己上去,我这里不适合你。”
“那不拜师你能教我不”
“嘿呀”
南垣才刚转身,就被少年这话又吸引回来了,不住笑道“凭什么你不拜师,我却还要教你呢”
少年道“因为你不收我,但我想跟你学。”
“为什么”南垣忍住笑意问“因为我好看”
少年摇头“听说去过的人好多死了,回来的人好少敢再去的,你去了三次都能回来,我觉得你最厉害。”
南垣有些呆滞。
失败三次被说成最厉害,他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再度摆手,南垣转身往草屋走去,却背着少年道“那些秧你要能插好,我适当的教点,就当工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