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问题,包括在场元圣们没有一个明白,就连杀掉印州邪的元圣剑修,在得手后也是难以置信的
他认为印州邪还有什么后手,即使自身没有,他背后的炎魔也该出手了吧
为此他连水剑域都在准备好了,就是等炎魔出现,将他克杀
可印州邪致死,炎魔也没有出现。
那必然是炎魔知道他已经准备施展水剑域,将印州邪作为弃子了,否则无法解释印州邪的鲁莽。
这个想法,很快占据了众元圣的脑海,他们更愿意接受这种可能。
不过这种可能近在脑海中走了一遍,他们就将费解变成一种对对手的削弱
元圣剑修领域一收,冲着段世朝便道“记得,印州邪跟了你两万年,为了炎狱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可惜,由始至终都没能得到你的信任,你应该不知道他为什么算先出手,即便他说了你也不会信,所以他用死来证明,他是值得你信任的,然而你的不信让他过早步入五衰,自知命不久矣,便以死,证道心”
胡戮哈哈一笑,接口道“老徐说的没错啊,印州邪知道我们都自私,打从一开始对我们就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跟随了你,认为立国的你必然是心怀天下,救济罪遗苍生的不二人选,没想到,你跟我们是一路人,挑来挑去,最终还是逃不出我等自私的牢笼,印州邪,可惜啦”
说到这,胡戮话锋一转,埋怨起了元圣剑修“还得怪你老徐,下手忒特娘的狠了好歹留一手,给个教训就成嘛哈哈哈”
元圣剑修白眼一翻,他岂不知胡戮不仅想破段世朝道心,还想连他道心都破了,不由鄙夷道“若无你照炎域辅佐,我火剑域顶多只能重创他。”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不开照炎域,我怕在你们领域之中撑不过半刻,不过为了聊表歉意,放出我不是让贲俊把柴尘逼回来了么,这小子,刚才放下法宝就想溜来着。”
被点名的年轻元圣一听,脸色登时一白
看到众人偷来鄙夷的目光,更是控制不住情绪的道“胡戮你放狗屁,我什么时候想溜了徐兄,你可千万别听信他离间之言,这么小的地方我能溜到哪他是见印州邪一死,段世朝斗不过我三人,便提前让你我心有芥蒂,回头好让他坐享其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