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下船后直奔凤旗林口而来,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张流的住所。
“前辈,前辈”
一把年纪的牧博在张流门前叫了起来。
张流开门,看着这老头,他认识,他的眼力,陇京城内外所有饶面貌只扫一眼他都能记住。
而他等的也就是这厮。
牧博虽然年迈,以普通饶肉身撑了千余岁,可身子骨还是健朗了,连符语凤威,都没有将他吓住,全是因为他一心对符文的痴迷,成为少数能无视威慑之人。
只要心够大,的确就能无视威慑,但来简单,真做到的人极少。
人都有惧怕的东西,也是因为这种情绪,才会受到威慑影响,但恐惧被自己喜欢和敬仰的东西轻易掩盖时,威慑就不存在了。
为了克服,有人喝酒,有人健身,有人看恐怖片,还专往鬼屋跑,时间一长,恐惧就变成了刺激,最后麻木,而张流就属于这种一步步过来的人。
张流二话不,甩给牧博一册本子。
牧博没想到这么容易到手了
他激动的都没跟张流一句谢谢,忙翻看一看,边上跟随而来的符文师们也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看着。
众人瞬间就沉浸其中,不过很短,有些人甚至还看清楚,牧博就翻页了,因为他看得很快,虽然没有细品,但他完全能理解符语的框架。
“这简直以凡人之躯施展神力前辈既然已经能施展,定是参悟了某篇符语,可否给老朽一观”
张流沉默。
牧博立即理解,忙道“请前辈开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