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虽然有仇但恨是无法抹去对方的美,却给他毫无魅力之福
“人间尤物啊”
鹏贞纶不知为何,竟有种蠢蠢欲动之心
阿七扫了一眼前堂,对坐在后厨木架上的张流道“公子,后厨给我腾个地方放酒缸。”
“你随意。”张流专心的挥锤敲打榫卯接口。
阿七径直穿过前堂,伸手一张符箓出现掌前瞬间破碎,紧接着凭空一口大缸被阿七高举在手,把鹏贞纶等人看的瞠目结舌。
且不大缸是如何出现,光是看分量,这口缸如果不是假的至少五百斤却被一个看似娇柔妩媚的女人轻描淡写举在头顶,好似在纤细的枝干上长了一粒朱果。
放在植物界,画风自然正常,但这是动物界啊
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轰”的一声,彻底打断了众人思绪,回过神来才发现,大缸被女人放在后厨靠墙位子。
随后这女人就在后厨,变戏法使得凭空又变出几口同样的大缸并排放好,随后又变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摆放在新做好的架柜上。
“这是人这还是人”鹏贞纶等人完全傻了特别是鹏公子,什么怦然心动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疑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是在做梦吧肯定是做梦一定做梦但这梦,真实啊
“哟,忙着呢。”王乞又跑来抽热闹,笑眯眯的对后厨门内的阿七道“要不要来几缸云杉雾露”
“你有”阿七诧异的看向王乞。
云杉雾露自然就是酿造云杉雾酿的露水,只有南陆雾海才有,将云杉移植到别的地方没有那种味,那是云海杂糅灵气无数年产生的,自从离开南陆,阿七可以再也没有尝过正宗的云杉雾酿了。
王乞挑眉道“不论云杉雾露,还是连山寒潭,太学紫竹液,苍鸣翠欲滴,童子山泉,另外连无定山的地幽泉水我这儿都有一脉,这南陆过来,你能得上嘴的水,没有我拿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