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张流,随后还帮他把目标地点刻上。
这就导致霖图上的五个镇刻字都不同,风格异常显着。
到邻六,张流正在尝试烧砖呢,一队车队浩浩荡荡的来到这里,领头的正是邱将军。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一周,邱将军是来运骨器的,顺便看看鳞甲制作得这么样了。
看到张流的木屋,他愣了愣,又看到因为烧砖变得灰头土脸的张流后,他很惊讶。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邱方同皱眉问,要不是木讷的眼神让他感到熟悉,他还真没认出来阿流这子。
“来镇人多在林中迷路,索符师让我指路,顺便在这里查看情况。”
“查看情况”邱方同环顾一圈,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道“行了,要有什么发现,立即回镇通报懂吗,特别见到你没见过的虫子”
“哦。”张流老实巴交的点头。
邱方同没有再理他,率队进林。
虽然双城没破,但是有些邪虫渡江不难,索阳徒如此安排自然是怕邪虫绕道进入凤旗林。
这也证明,索阳徒没有把消息传出去,不然邱方同真要难办了
这样就好,虽然让一个符文匠哦不,是符文匠学徒做一个站岗的,有点浪费,但这子还能学多少看看路牌,想法不错,还懂得画线路地图,但看刻字就知道,是别人留下的吧
不会字的人,到他这一步也就到头了,邱方同可不打算培养这样的家伙,要培养,他手底下会字的大有人在,还有很多符文匠的子嗣还没安排好,却去安排一个镇上的剔骨子,传出去,人家不仅骂他邱方同脑袋被驴踢了,还他自己孩子不照顾,捡个傻孩子照顾,于情于理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