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生岂会出现在此“吕伯伯信不过晚辈乃人之常情,我叫夏侯斋,此来所为何事恕晚辈不好相告,我与令郎交情也只是普通同学,只是对他的刻苦深感敬佩,同是年轻人,在大家都忙着讨论风花雪月时,唯有令郎埋头苦读,令我无时无刻不在苦思,究竟是谁在浪费青春”吕泰雍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内心因儿子感到欣慰,更知他的苦是自己逼得太紧了,自己在他这个年纪时,正如眼前夏侯斋所说,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甚至争风吃醋,打架斗殴,而儿子,却只能终日埋头苦读,除了书还是书,究竟是谁在浪费青春即使到了他这个年纪也悟不透啊“真是让贤侄见笑了,有机会,我会去西关拜会夏侯将军,卿表歉意。”张天流忙拱手道“吕伯伯言重了。”西关夏侯只有一家,也曾是瓮城夏侯瓮城是连山城旧城,归属鲁西郡后才改名连山,瓮城时期的夏侯家并非豪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家庭,但在北方的坤炀郡有个比吕家更恐怖的夏侯家传承三千年之久,而吕泰雍口中的夏侯将军便是从坤炀郡走出来的,他随军征战抵达瓮城,在此一战成名,却也留下了一生之痛。夏侯将军的爱妻便是死在此地夏侯斋来连山目的还用猜吗这里沉睡的可是他祖母啊难怪不愿多提,这一脉的夏侯家是一如既往的低调,少有跟外人提及家事,或许当年夏侯将军也是不得已才离家,离开坤炀。对于世家之人离家出走的事,吕泰雍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不到活不下去,谁舍得放弃家世即使要独创天涯,也不用老死不相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