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的对萧寒道“那姓楚的小妞呢刚刚我就想问你,她怎么知道你想对付循府它们还有,她又凭什么来为长安背书” 萧寒盯着地上的刘弘基,连连冷笑“她一个人,自然是无法为长安背书那也是要找盟友的而且,她只知道我想要市舶司,却不知道我背后的陛下要的不光是一个市舶司,而是这整个广州,整个岭南,乃至整片大海” “那你干嘛还打听她,不嫌弃麻烦” “哼哼,麻烦像是这种人,那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现在,将她留在身边,总比让她一个出去乱逛好的多起码这样,她不会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