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轻轻压手,笑着说道“诸位的加入,萧侯和我都是欣喜万分这几日把杂事处理完毕,接下来应该对你们几位有一个妥善的安排毕竟几位都是军将才,闲置下来暴殄天物了” 秦叔宝几人猛然听到这话都是神色一滞他们这几天看似清闲,但是内心也极为煎熬对于前程和未来可以说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如今到了水落石出的时间,心又不免忐忑起来。 喝了口茶,李世民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萧寒,接着对几人说道“原本长孙将军想留各位在这峡州城布防,但是萧侯却私下建议我,让你们带玄甲军出征说是猛将应该带兵攻罚四方。 呵呵,这话后来也不知怎么传到了长孙将军那里,惹得长孙将军极大的不愿意不过我却很认同正好峡州城这段时间不会有战事,两日之后,诸位去玄甲军各领一百人队,开始接手训练等事物。 说到这里,李世民顿了一下,不待几人说话便又接着说道“当然,我也知道。让各位领百人队是有些大材小用,不过这玄甲军现在总数不过千人,不管是装备还是人员都极为严苛,是我军精锐的精锐诸位且暂时领军,待日后人员增加,各位领兵自然会随之增加” “玄甲军”程咬金几人早在李世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皆流露出狂喜之色随后等李世民说完,秦叔宝当先豁然起身作揖,领着其余三人对李世民和萧寒深深作揖“谢秦任谢萧侯举荐在下必将身先士卒,以报恩情” “哈哈哈哈诸将客气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来,干了这碗酒,日后的大唐要靠我们一起奋战”李世民端着酒碗起身,瞥了一眼萧寒便笑着说话。 “好,干” 程咬金几人激动的面色都有些潮红,纷纷取过酒碗一饮而尽 他们在这里的两天里,对这李唐的人员势力也有了一点初步的了解。对于这玄甲军,他们更是早有耳闻 可以说玄甲军虽然现在名声不显,但是作为秦王嫡系部队的核心,秦叔宝身边接触的每一个唐卒说起他们都是一脸向往恨不能他们也投身其。 而他们几个降将一来能在这里面做百夫长,这不单单是对他们战力的认可,更是对他们无的信任 试问一下,如果对于一个不信任的人,谁敢把他安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而作为两易其主的秦叔宝四人,现在更加珍惜这份信任 心的大石落下,这喝酒格外痛快再加明日不需要当差,程咬金算是彻底放纵了自己。 无论是谁,杯到酒干连萧寒的劝酒词都没用,自己把自己放的死挺的这喝醉了还不消停,非得要跑到院子里表演武艺给秦王看看 一把扯掉衣,露出胸前黑乎乎的护心毛,程咬金看起来像是一个没进化好的黑猩猩秦叔宝早苦笑着躲到一边,李君羡也因为刚刚劝解他而挨了两记老拳,此时正抱着柱子直愣愣的看他发飙。 以前在前世的演义里,都把程咬金写成一个只会耍宝的人。不过如今萧寒亲眼得见,才知程咬金这卢国公绝不是靠运气得来的 那九尺长,几十斤重的马槊在他手里看起来一根稻草没啥区别挥舞起来,更是虎虎生风,霸气十足 不过程咬金到底是喝多了,脚下有些不稳。那马槊一阵往左,一阵往右,吓得院子里的小东愣子几人东奔西逃,生怕被这醉汉伤着 终于,在毁掉一丛牡丹,打断一颗刚开花的梨树之后。马槊从气力不接的程咬金手里脱手而出,直直的插进粗大的廊柱当精钢制成的槊头几乎透柱而出,留下长长的槊身在外面兀自摇摆。 萧寒瞠目结舌,李世民大声叫好,牛进达和秦叔宝脸黑的和锅底一般,唯有程咬金还在仰天大笑“哈哈,献丑了秦王,萧侯,看俺扎的准吧” 与得意洋洋的程咬金不同抱着柱子的李君羡被这一下吓得脑袋起了一层的白毛汗 他刚刚趴在柱子后面马槊插进柱子的时候,那巨大的力气震得他的手都麻酥酥的此时看程咬金还敢不要脸的自夸,当即忍不住跳出来喝道“呸不要脸的胚货,明明是自己抓不住,还好意思自夸知不知道差一点身了” 程咬金止住大笑,掏了掏耳窝子,冲着李君羡骂道“五娘子你说甚是要划划来来来,划下道来今天不让你尝尝俺老程的厉害,还道俺怕了你” “滚一边去要不是你刚刚出手偷偷袭老子岂会被你打鼻子” “哈哈哈,技不如人明说哎呦,是谁踢得我” 是夜,萧寒周围的邻居被各种大笑声,怒骂声,以及痛嚎声折腾的痛不欲生这还不敢去喝骂他们都知道这是谁的院子,得罪了他,在这城里可真混不下去了 吵吵闹闹一夜过去,第二日,斥候传来了洛阳王世充大部队往南挺进的消息。李世民一再核实消息的真实性后,终于算是彻底放下心来既然危机彻底解除,他也要考虑离开这里了。 三日,这是李世民确定出发的时间。 前几天,长安过来消息李世民一招苦肉计总算有了效果,那对大唐无熟悉,作战屡屡得胜的李密被秘密召回了晋阳,手的兵权也被夺了 临阵换将,是战场大忌后任的大将顾不得对唐人继续围剿,先开始整顿军队内部 如此一来,屡战屡败的裴寂终于松了口气,开始稳步防守,同时派人向长安求援。 李渊用人,一直有些任人唯亲。而且作为皇帝,他的心实在是有些太软了。 拿裴寂这事来说吧,第一次大败而归,第二次又被打的如同丧家之犬,这要放在王世充手里,估计裴寂的脑袋早挂在城头风干了可在李渊这,只是长叹一声,让其固守不动,随后又把柴绍薛收等人派了过去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