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结果,还不等萧寒想起这一直盘旋在嘴边名字的主人,旁边的长孙无忌装作无奈的样子,对自己的妹妹摇头道“也罢,谁让这是萧寒的事情,我也豁出脸去,请他帮一下忙,不过结果可不敢保证” 这老狐狸,开个介绍信都想让别人领他情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萧寒压根没往多想,他现在正专注的想袁天罡,对于长孙无忌,只是看到他转到书桌里,提笔开始给好友写求助信。 当长孙无忌提笔写字之时,萧寒也终于想起了袁天罡是谁 “哦原来是这牛鼻子老道在天台卖飞行符的那个,还别人贵50块钱” 说实话,真的不知道为啥叫道人都要叫牛鼻子老道,反正萧寒来到千古传的袁天罡府前,却没看到一头牛或者类似牛的东西 马车前,一套从外面看不大的宅院毫不起眼,宅院前面是熙熙攘攘的闹市萧寒想破脑袋,都没想过一个道士,不去深山里修炼,在这繁华闹市里住着算哪门子事情,这也算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下了马,了台阶,敲了敲有些古旧的木门。 门打开了一点,不过,从里面露出来的不是清风,更不是明月,而是跟明月一般老的老头,佝偻着身子望着萧寒,说一句话都要歇三回。 “这位小哥过来找谁” “我来找袁天罡先生咳咳”差点被老头带沟里,萧寒赶紧咳嗽两声,调整好自己说话的速度,顺道把长孙无忌给的信从半开的大门里递了过去。” 不过,老人却没有接信,只低头扫了一眼,慢悠悠的把门打开,对萧寒说道“小哥请进袁先生在等你” “在等我袁道长这都能算出来”萧寒心里一惊,身后的小东更是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一般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干瘦的老头唯有愣子好似没想明白一样,在独自东张西望 老头没说话,反倒高深莫测的对萧寒笑了一笑,这一下,萧寒原本忐忑的心更加不安起来,若不是实在有事,他都想转身走,万一被他看出自己是穿越人士,他会不会弄死自己 其实,辈子的萧寒是不信鬼神的,小小年纪吃够了几乎所有的苦,萧寒觉得如果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话,他定要跳去把神仙拽下来暴打一顿 但是,自从莫名来到唐朝,任何事情都顺风顺水,像是老天要把辈子吃的所有苦都补偿给萧寒身在福堆里的他却再也没有勇气去轻易否定这些 在他现在想来,类似于神仙,鬼怪,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信则有不信,未必是无怀有一份敬畏之心,怎么也不会是什么坏事 平白对这个普通的小院升起了一丝敬意,萧寒先稍整理了一下衣物,像是拜见神仙福地一般,郑重的迈入了袁天罡的院子里 看门的老头巍巍颤颤的走在前面,后面是略显紧张的萧寒,再跟着一脸虔诚的小东和东张西望的愣子,一行人截然不同的模样惹得老头频频回头看一眼。 萧寒走的很慢,主要是带路的这位实在是太慢了,而且不光走的慢,还老是往后看 萧寒心怀敬畏没说什么,可是一根筋的愣子好几次都想过去提着这老头走,在被小东踹了一脚以后才安生下来,也幸亏他的房子不算太大,要不,愣子非憋死在这里不可 夕阳的光芒披散在不大的天井里,老人微微颤颤的引萧寒来到一间正房前,在门外停住,慢慢抬手指着前面紧闭的房门,仿佛很费力的说道“小哥在” “哎呀,老头你也太慢了”结果,老人话没说完,后面实在耐不住的愣子几步冲了台阶,抬手把门推开探头往里一看,见在一张大大的书桌后面,一位身着黑色道袍,头戴四方璞帽的年道士正端坐在那里,手提一支狼毫笔,正在聚精会神的在纸画着什么。 木门被愣子猛的推得大开,引路的老人好像有些惊讶这个健硕的青年这么莽撞,不过萧寒早习惯了,也没有去指责他,因为他的目光都被里面那个玄衣道长吸引而去 第一眼看到这仙风道骨的道士,哪怕是电视剧里神仙道长见多了的萧寒,在心里也不禁赞叹一声果然是宠辱不惊,非常神棍咳咳,神仙的样子 “来了” 门开了,里面的人却巍然不动,直待把这一笔画完,道人这才抬起头,不大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智慧。 萧寒进屋,先向着道人抱拳行礼,然后才道“来了” 极简单的话,像是两人都在小心的道着禅机,袁天罡看了萧寒一眼,眼神如同一泓湖水般平静,慢慢站起身来,手抱太极,对着萧寒作了一揖“贫道在此,等候萧侯多时了” 小东听到袁天罡一口道出萧寒来历,心神都开始恍惚起来,要不是前面萧寒在挡着,他早跪倒在地了小东非常肯定,侯爷自来到这里绝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而袁天罡却能一口道破,这是神仙的手段啊 “贫道”与小东不同,在袁天罡说出萧寒身份后,萧寒反倒镇定了下来拿眼镜瞅了瞅袁天罡前面的那张书桌,在西面窗外照进来的夕阳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有无数金线游走在其,这张桌面,是一整块金丝楠木做的价值万金 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跟金钱挂关系,立刻世俗了三分,袁天罡原本在萧寒这里已经营造起来的高大形象,却在这张桌子一点一点剥离 在一脸虔诚的小东注视,原应该纳头便拜的萧寒却大步走到袁天罡面前,把长孙无忌的信往桌子一拍,朗声道“这位是袁先生吧长孙大人在我来前说,一定不要被那老道牵着鼻子走,要不到了最后,除了一脑袋云里雾里,什么都赚不来,所以小子斗胆直话直说,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