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然后又指着日本群岛东侧外的海洋,说道,“这里有一天暖流,一直往北,往东北方向流动……”
贾琮继续指着阿留申位置,画了一个伸向加利福利亚方向的简单的弧,算是将航道给表了出来。
看着贾琮指出的地方,皇帝深思起来。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书上看的。”
贾琮回答的很直接,确实是书上看的。
皇帝盯着贾琮看了眼,就继续问道,“说说看,你怎么想起来要铸造银币了?”
嚯,这弯拐的还真够大的!
刚才还问着美洲金矿的事,现在突然拐到了银币的事。
贾琮回答道,“我朝除了银锭外,银子用的极不方便,每次用银子买东西,都要先看银子成色,再将银子剪碎称重,太麻烦了。有时候银子成色有争执,双方还容易打起来。
要是用银子,像用铜钱那样,一块块的数,那要多方便,那会省了多少麻烦?
连老百姓缴税都能省下不少火耗钱。”
“辅弼,你怎么看?”皇上向李佐才问道。
李佐才斟酌着语句道,“陛下,火耗在地方是一项重要的财源,不管是用官锭,还是散碎银两,都要缴纳火耗。
少的有一成,多的能到三成甚至四成都是有的。
也是地方贪腐最终要的手段。”
皇帝听了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那爱卿是支持铸造银币的喽!”
“臣确实如此。”李佐才躬身道。
“那爱卿找机会上个折子吧!”
李佐才闻言,行礼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现在就剩下贾琮了。
贾琮小声问道:“皇上,孙子我现在要怎么做?”
他时时不忘将孙子这个名分占着。
皇帝看向他,笑着说道,“三孙子,既然来认门了,就要认一些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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