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席卷全场。
欧娜娜曲线温润的小脸上很快淌下大颗眼泪。
吧嗒,吧嗒地打在水面上。
肉眼可见的,原本略微有些浑浊的水面从底下冒出来一股殷红。
林欢眉头一皱,伸出胳膊一把把她夹到了岸边。
虽然反感她,但见死不救还是不至于的。
岸边灰黄色泥土迅速被欧娜娜小腿内侧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
“呜呜呜~”
欧娜娜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太疼了。
热笆在第一时间捂住了小沐雨的眼睛,这样血糊糊的场景,小孩子看了会做噩梦的。
林欢随意扫了一眼,便知并无大碍。
一招手,热笆抱着小沐雨追上了林欢。
弹幕扭曲
“草!那个林欢不是会止血吗?怎么走了?”
“祖传的金疮药呢?赶紧拿出来啊!是人吗?不知道心疼我们娜娜吗?”
“哎呀好心疼,娜娜疼死了!”
“那个垃圾,小肚鸡肠,我们娜娜怎么惹到他了?”
“楼上各位疯狗们,你们欧娜娜给人家第一印象就很差,人家凭什02么还要管你以后?”
“这是疯狗被黑得最惨的一次,请叫他们舔狗!”
“”
啊~~
欧娜娜尖叫极度刺耳。
碘伏冲洗伤口时的疼痛让她汗毛倒竖。
她鼓起勇气看向伤口。
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大概五厘米长的伤口此时极为可怖地白肉翻开,像是一张嘴一样。
完了!
要留疤了!
呼~
又是一波碘伏灌上去。
啊~~
欧娜娜浑身疼得紧绷。
下意识往四周一看,林欢不在。
我都受伤了他竟然还走了?
欧娜娜感觉到极度委屈,呜呜呜呜
另一边。
林欢已经开始炒饭。
砰~
哇哦~
嗡~
哇塞~
砰~
唉呀妈呀!
嗡~
我勒个大去太神奇了。
咣!
林欢把锅一顿,无奈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实在是太膈应了。
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旁边不断发出惊叹词,冷不丁还来几句骚话。
林欢有点想卸磨杀驴,反正欧娜娜也过不来。
乔衫灯泡眼光芒四射,“哥!我不惊叹就是是对你的凌辱和轻视知道吗?”
“滚!”
林欢单掌伸出,一掌就直接把乔衫推了出去。
弹幕抽动
“哈哈,咱们的洗浴男神就是死在那句凌辱上。”
“凌辱林欢,乔宝剑真敢说,这是送命词。”
“乔洗浴也太不扛弄了啊,怎么连续两天都飞进咱们的镜头里?后厨要是有摄像头就好了。”
“”
乔衫抬头,对着墙角的摄像头笑了笑,心里却是一阵MMP,怎么忘了他劲儿大了。
看来得轻点骚。
他挑开门帘,又走进后厨。 他挑开门帘,又走进后厨。
小声道:“哥,我错了,我也是要面子的,你别老给我往外摔啊!”
林欢瞥了他一眼,“外面摄像头还能收到你的说话声呢。”
乔衫爽了,两盘!他像舔糖一样吃光。
最后,盘底比他脸还干净。
几人返回。
走进蘑菇屋,小沐雨突然顿住。
“爸爸,宝宝记得爸爸也有茶叶!”
小沐雨萌萌的大眼睛直视林欢。
林欢点点头,“有。”
“爸爸拿来呗,蘑菇屋茶叶没了。”小沐雨伸出软嫩的小胳膊求抱抱。
这一句话可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
黄垒笑道:“林欢,我这可是400多一两的春风普洱。老陈茶,特别难得。”
何炯也笑道:“我的碧螺春可是顶级货,比老黄的可是高好几个档次,也被宝宝泡光了。”
说着,对黄垒撇撇嘴,“家里有顶级茶不往这拿,真小心眼!”
“哈哈,是啊,黄老师就这个茶还舍不得给我们喝呢。”
“打着懂茶不懂茶的旗号自己品尝,幸亏宝宝来了,我们才喝上。”
“黄老师的茶从来都是水泡白了才舍得倒掉,小沐雨三泡就倒掉了,哈哈。”
“黄老师你别笑,你哭,尊重自己的内心。”
“你们都滚蛋!我家那顶级茶叶是留着过年的!”
黄垒笑骂了一句。
“嗯”
小沐雨突然瘪起小嘴,可怜兮兮道:“黄大叔,何大叔